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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“道”是永恒的,为什么老子不讲“恒道”,要讲“非恒道”?

作者:lanxia5755

作者:lanxia5755
链接:https://www.zhihu.com/question/8465847276/answer/1898042033324660507
来源:知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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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要理解这个问题,首先要理解老子的“道”。

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”在这句话中,第二个“道”,显然应理解为道说。

第一个道是指什么呢?我们来看与老子同时代的孔子是如何表述道的。

孔子曰:“物有本末,事有始终,知所先后,则近道矣。”为什么孔子说是近道呢?,这是因为孔子认为,“物有本末,事有始终,知所先后”这样的表述还不全面,还需补充“一阴一阳之谓道”。(《系辞传》

老子的“道”是不是就是孔子所表述的“道”呢?为了论证,要补充一点训诂知识。

《说文•孙序》曰:“苍颉之始作,先有文而后有字。六书,象形、指事多为文,会意、谐声多为字。”《周礼》曰:“保氏掌谏王恶。……养国子以道,乃教之六艺,一曰五礼,二曰六乐,三曰五射,四曰五驭,五曰六书,六曰九数。”其中的六书是六种造字方法,即象形、指事、会意、形声、转注、假借。而六种造字方式中,非常重要的一种就是“会意”。 “会意”,“会,合也,二字相合为会意”。这就是说会意字采用的方法是用构成这个字的各个组成部分,即字素的意义合起来表示新的含义。这种解字的六书方法,老子作为周的收藏史,那是一定知道并且能够熟练掌握运用的。这里请注意,会意构成的是“字”而不是文。那么老子的“道”是字还是文呢?老子曰:“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寂兮寥兮,独立不改,周行而不殆,可以为天下母。吾不知其名,字之曰道。”

按照老子的说法,也就是说要解道,就必须按照“会意”的方法来解读老子的“道”字。

老子时期的道字是由上半部分的“衜”和下半部分“止”所构成。也就是说是由行、首、止构成的“道”字也就是说,“道”本身就包含了开始、运动、结束这样三个环节。这恰好就是孔子所说的:“物有本末,事有始终,知所先后,则近道矣。”

也许人们会说,孔子认为这仅仅是近道而还不是道,因为孔子还有一句话叫“一阴一阳之谓道”。

老子的道中有没有孔子的“一阴一阳之谓道”的含义呢?

孔子曰:“一阴一阳之谓道”。这直观的看,就知道是论述《周易》六十四卦的变化规律。除此之外,还有其它含义吗?其实,这里还包含了音律这种规律关系,这就是先秦时期的律吕音律规律。

“律吕,是古代乐律的统称,可分为阳律和阴律。是有一定音高标准和相应名称的中国音律体系。律吕是十二律的又称,语源出于三分损益律的六律、六吕。 《伶州鸠论律》 中将十二律按次序分为单数、双数排列,称单数各律为“六”,称双数各律为“六间”。单数的六个律即六律,后世又称为六阳律;双数的六个律即六吕,后世又称为六阴律或六同。”

从这里看出,音律是可以通过三分损益律计算的,而且每个音高之间的比例关系是客观的。也就是说,孔子的“一阴一阳之谓道”这句话,其中还指出了“道”是客观的,而且是如同音律一样,具有可计算的数量关系,这是孔子的“道”。

老子的“道”是否也包含了这样的含义呢?如果我们对《老子》的:“此两者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。玄之又玄。”的这句话进行分析,的确可以得到这样的含义。

古往今来,由于老子写下了“同谓之玄。玄之又玄”这句话,给人们留下了一个难解之谜。这两句话的真实含义是什么?老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语言,正是这两句话,从而让后人把一些难以理解,神秘深奥的事情说成是“玄之又玄”,把哪些难以理解的学问和知识,说成是玄学。其实,老子的“同谓之玄。玄之又玄”这两句话是指的汉字“變”。可以看出,“變”字是由上面的“龻”这个字素,以及由下面的“夊”字构成,而“龻”中间是个言。“言”自然也就是谓,因为言说就是谓说。两边是“糹”,意思就是小丝,既“玄”。用同一个“言”来表述两个“糹”自然是表示“同谓之玄”,因此这个“同谓之玄”就可构成“龻”。“變”,“会意兼形声字。从攴,䜌声,䜌也表意。……䜌是变的近源、声。”因此,老子用“同谓之玄,玄之又玄”,这句话就是表示“變”这个范畴。而“變”“在古代音乐理论中就表示低一律这种关系。”,也就是说,在老子时代,“變”是与计算音律的数量有关。

另外,老子还用“同出而异名。”来表示先秦音律的七声音阶。什么是七声音阶呢?“按古代传统,从黄钟出发,用‘三分损益法’向上五度下四度方向生律6次,就得到雅乐‘正声’七声音阶,即含变徵的七声音阶。这七声音阶分别是宫、商、角、变徵、徵、羽、变宫。从这里可以看出通过数学计算,从宫音开始,按照同样的计算逻辑数学公式,运行推演6次,可以得到“變宫”这个音阶。这种数学关系被说成是“天之道”,自然是“道”。而按照“道”,从“宫”可以得到“變宫”这个音阶。因此开始时的“宫”音和结束时的“變宫”音,恰恰就是老子所说的“同出而异名。”开始是“宫”,结束是“變宮”,差异就是多了一个“變”,而“變”在古代音乐理论中就表示低一律这种关系。

从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出,老子的“道”和孔子表述的“道”其含义是相同的。是指客观事物的变化都包含了开始、运动和结束这三个环节,而且是如同音律一样,具有可计算的数量必然关系。

二、理解了老子的“道”的含义,那如何理解老子要用非恒道呢?这里有两层含义。

1、“道可道”,显然这里已经有了两个不同的道,这就已经发生了变化。如果“道是恒道”,是不变化的,那前一个道为何会变成“道说”的“道”。

2、如果“道”本身就包含了变易,那么变易本身是否变易。《周易正义》曰:“易一名而含三义:易简一也;变易二也;不易三也。” ③③《十三经注疏》(上),第7页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版。也就是说,不易为恒,变易本身是否是恒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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